本来是两个月前就要写的,拖延到现在。
上个月去西北的行程是早就计划好的,在计划里有几个行程和你敏叔有关:去沙州夜市找那位画师买你叔当年想要的双飞天,顺便看一下他当年留在画师那里的那幅画师签名的画,还有想把你叔的诗集给她一本。然后去河仓感受一下你叔当年去那里的感觉。还有就是去那个两年前去过的断头路看一看银河。
两个月前你叔的红颜知己玦姐找来,说是想去你叔家里住一晚,当晚我和你叔的诗兄非伯一起跟她吃饭,其间跟他们说起我的打算。
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你玦姐时,她单薄得让人心疼,完全没有产生什么非份之想。但是这次再见,明显有了更多的女人味,要是你叔还在,未必还能像以前一样柳下惠。
是的,我已经是个猥琐的老登,居然跟你谈性话题。然而转念一想,你现在的年纪已经跟你妈当年差不多了,应该早就有你自己的性生活了吧。注意身体健康就好。
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引发了你叔的不满,导致我的这次行程完全失控。
首先就是因为行程安排不当导致最后没有时间安排夜市的行程,我只能半夜自己开车去市区找那个画师,然而到了那边才发现他们的店已经不在了,联系微信后告诉我说店在装修,暂时在夜市摆了一个摊,我到了那里问了一下,那边的小姑娘说那位画师不在,然后把老板找来了,我才知道你叔留的那个电话现在是这位老板在用,聊了几句才知道画师是他太太,刚生了小孩……
老板说我要的双飞天没带来,晚上收摊回去拿了给我送酒店……
还好最后画还是买到了。送书和看画都没有实现,甚至都没能见到画师本人。
第二天下雨,原定的河仓城行程被取消了,结果傍晚还出了事故,一晚上都困在医院,而且也是阴雨天,所以去断头路看银河的计划也没实现。
我错了……